写在 64
每年的今天,我都要尝试,能不能修改头像、名字、个签。每年的今天,我都要尝试写一点什么,可能大多数内容已经很重复,在互联网随处可见,但我依然想写点什么。每年的今天,我都在听周云蓬的《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》。每年的今天,我总在期待点什么。
每年的今天,我都要尝试,能不能修改头像、名字、个签。每年的今天,我都要尝试写一点什么,可能大多数内容已经很重复,在互联网随处可见,但我依然想写点什么。每年的今天,我都在听周云蓬的《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》。每年的今天,我总在期待点什么。
我的方法是和真实的朋友聊政治,语音聊政治,而不是在 Twitter 看,在微博发。每次聊完之后,心情会舒服很多,想到身边聚集了一群热爱世界,关心他人的朋友,就很难不开心。
先提两个人,一位是李文亮医生,一位是马泮艳。李文亮去世后,Twitter 有人挖出他之前在微博发过支持香港警察的内容,马泮艳在 Twitter 讲:你是日本人吗?日本才是坏人最多的国家,
(本文700字左右阅读需要2-3分钟) 在一个不正常的社会,做了一件正常的事情,由于这件正常的事情,让大多数意识到了不正常,所以这个人,就变得伟大,这件事儿,就变得意义非凡。 最近,34岁“吹哨人”之一的李文亮走了,34岁公民记者陈秋实失联了。